“祈大爷出来遛弯啦?”
“祈大爷用午饭了没?”
“祈大爷我婆娘刚腌的鱼,带两条走吧!”
这老爷子爱答不理,一摆手,算是回了话。
直走到摊位跟前,还以为是组团来买粘糕,李大娘刚站起身招呼,老叟就踱步绕到阿月跟前,拿拐杖敲了敲地,略加埋怨道“你这小后生,几日不来,害的老头子好找!”
阿月见人,放下饭碗道“问祈爷爷好,各位叔叔婶婶好。”
一溜百姓喜笑颜开点头“好,都挺好,就是你不在那块了,还以为去了热腾地界扎摊子去了,这里也偏狭的很,到这做什么?”
“来教妹妹读书。”
老叟理所当然的很,挥手遣走雀雀,放下拐杖,往布饭菜的桌案跟前一坐,扬起下巴道“小后生,不忙吃,代老头子写几个字。”
“好。”
雀雀放下碗,极有眼色拿笔来,在瓷碗里兑水融墨。
街坊邻里瞧一窝蜂给摊子围起来,好奇事态,好事者端着饭碗凑上前,圈子莫名其妙的,越围越大。
李大娘忙着张罗板凳,请人落座,饭桌只楼枫秀一人独坐,端着碗不知该放不该。
头一回被人围观吃饭,这些人也不怕他,当他跟空气似得。
人挤的多,板凳不够坐,还有一个干脆往他跟前坐下,挤的他只沾半边小板凳。
瞧他也不动筷子,还催了两声“吃你的,吃你的,不耽误,不耽误。”
楼枫秀想让人滚,但想到这些人与阿月相熟,捏了捏手里筷子,扭脸问“你,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“认识啊,你是小后生家里头的,小枫秀嘛。”
谁?小枫秀是谁喊的?老子要扒他的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