捶打的间隙,时不时用余光瞥他一眼。
阿月包好粘糕,接下几枚铜钱。
上面明晃晃沾着黑墨。
只等那男人带着粘糕,同手同脚离开摊子,楼枫秀这才放下石凿,擦汗休息时,忽然看见阿月颤着肩,眉目弯成一弧弦月。
“你他妈又在笑什么?”
“枫秀认了九个字,好厉害,我真的很开心。”
“”
第27章
楼枫秀只认了一天字, 第二天就跟老杜二撂子忙活丧事去了。
他主要出力气置办灵堂,跟主家一块挑棺材下葬,老杜跟二撂子俩人主要负重吹吹打打, 喜送往生。
偶尔有旁的散活, 也会跟着一块做, 导致学习事业进展缓慢。
再加上他担心自己影响摊上生意,大多时候,只敢趁午后闲暇时间, 来跟雀雀一起认会字。
这天他来,午后刚过一刻,李大娘将将忙完, 布置了桌案等他来吃午饭。
饭桌上闲聊,雀雀说“阿月哥的学问真好, 比学堂先生还好。”
楼枫秀不信“你又没有去过学堂,怎么知道?”
雀雀不好意思道“我之前,偷偷听过,可是学堂先生咬文嚼字,总云里雾里, 我全都听不懂。”
阿月说“雀雀学的很好,成语用的很恰当。”
学的虽然认真, 但效果却不怎么好, 从没有获取过夸赞的楼枫秀,对此嗤之以鼻。
几人用饭间隙, 一名老叟拄着拐杖颤巍巍打头走过来, 后头还尾随一溜平头百姓。
老叟身着破破旧旧的布衣,白胡子一把,拐杖也就普通一根朽木, 瞧不出哪里显赫,偏偏人缘奇好,一路走来,半条街的邻里街坊都在跟他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