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见状,上前接过李大娘手里藩旗,遮在他身前,严密挡住。
楼枫秀便匿在旗后,换掉折磨他一早上的冬衣。
甫走出旗面,立刻向李大娘道“合身,很合身,好看,很好看。”
“合身就好,合身就好。”李大娘笑眯眯说完,朝他走过来。
楼枫秀紧张了半天,却发现李大娘只是接过阿月手中藩旗,重新挂到摊上,又去打粘糕去了。
雀雀搬好了小板凳,拿出书本,铺好宣纸,没砚台,便在碗里研磨。
一两银子说多勉强,说少也算买齐了书本纸墨,只是墨块奇劣,研磨时,都能闻到臭烘烘气味。
楼枫秀穿着新衣裳,坐在粘糕摊位旁的小桌案前。
闷闷的心想,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了?
我也夸了李大娘,我衣襟也没有掖好,李大娘为什么不帮我整理?
难道是没看到吗?
毕竟离得有点远。
难道是因为我没道谢吗?
这确定有点不礼貌。
怎么不知道道声谢呢?
谢谢。很难说吗?
阿月都能说好几遍。
谢谢,谢谢,谢谢。
“哥,给你笔。”
“谢谢。”楼枫秀脱口道。
雀雀呆滞半天,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幻听了,也没敢相信楼枫秀开口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