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今日收到的。”阿月说“我听人说,浸冷水可以防止腐坏。”
楼枫秀一样一样拿出来。
荇菜,绿豆,西瓜。还有一块肉。
荇菜泡烂了茎,绿豆泡发了皮,肉在开始变质。
除了西瓜,其余惨不忍睹。
他不知道这个技巧要分品种,楼枫秀无可奈何,一样样捡起勉强可吃的菜放进灶屋。
待洗了个冷水澡,楼枫秀回房,拿出这两天散碎银子,撕了块布,包起来递给阿月。
“先拿去还那老骗子,告诉他,过不久爷就能全还上,以后让他打这绕道走。”
阿月没接,不光没接,反而递给他一两银子。
是完整的一颗,足两银子。
“张老爷请我润笔,平了欠款,另外,付了我一两银子。”
楼枫秀愣了愣,几钱碎银,连同那锭精巧足两白银,硌的他掌心血泡发疼。
“那你自个收着。”
他将碎银子塞进枕头,阿月没有坚持,也跟着把银子塞到枕头。
“城西码头,能不能不去。”
“不能。”
“可你受了伤。”
“说了没事,这算什么?”
阿月想要解释,欲言又止。
他想要阻止他,并不是替他觉得苦。
今日他前往张老夫所谓宴请名仕,地点在春意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