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枫秀跟老杜二撂子俩人在街口分道而行,没走几步,听见狗子叫声,粉粉扑到怀里时,接狗的双手忍不住打晃,去捏狗嘴,手指竟然用不上力。
“阿月?”
此时,阿月吹亮火折子,这才点上灯。
“又来?说了不用接我。”
“没有接,我在等你。”
“怎么不在屋里等?”
“一样的。”
楼枫秀看阿月脸上布着几点红印,心想,还是不太一样,屋里起码没这么多蚊子。
“刚才怎么不点灯。”
“会燃完的。”
阿月走到他跟前,将粉粉从他怀里抱下来,楼枫秀一时松懈,被他拉住了手。
灯火映衬下,掌心血泡无处遁形。
没等阿月开口,他倒莫名有种做贼心虚感“过两天,磨成茧子就没事了。”
“明天,还要去吗?”
“要去。”
阿月拉着他的手,迟迟没松,似哄非哄道“不去了吧。”
“不能不去。”楼枫秀抽开手,径直前行。
他担心了一整天,就怕阿月又被那姓张的诓去当童养夫呢。
回到宅里,楼枫秀关上萍姨屋里的窗户,脱了上衣,正打算挑井水冲洗满身热汗,却见木桶里杂七杂八装满一桶瓜果蔬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