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洋洋得意,不必回头,也知道那老头子肯定气的吹胡子瞪眼。
海陆收获颇丰,四人抬着鸡鸭,扛着海货,绕着高门大户叫卖。
叫了半天,偶然有人听叫卖声出府,一见来人不过几个混混,连价也没张口去问。
一切就绪前,实则无人想到,那些高门大户无比在乎食品安全问题,各个都有稳定收购渠道,压根没有出售余地。
走了整天,吃了无数遍闭门羹。
临近黄昏,一位满嘴带油腥的中年臃肿商贾,将将回府,听见几人在门口胡乱叫喊,挥手道“滚!几个小畜生在老子府门口乱叫唤什么?晦气!”
几人无法,只好挑起担子换地方,家伙事还没拿齐,忽然又被那商贾叫住“等会!”
商甲道“你们刚刚说,卖的是什么?”
老杜一听游戏,连忙抓着扇贝野鸡朝对方忽悠大半天。
那商贾醉翁之意不在酒,对老杜热情推销的海货野物一眼不瞧,嘴里浑似含着哈喇子,死死望着阿月,含糊不清道“好,好东西,买,一定买。我全要了!”
楼枫秀往前站了一步,抢过商贾目光,冷脸一厉。
男人陡然接触凶戾眼神,哈喇子吓干一半,一张油腻的脸,朝楼枫秀笑道“你且等等,我这就去取钱。”
说罢,颤着浑身肉膘,迈进府门去取银钱。
楼枫秀抬上鱼篓,示意阿月跟上,转身就走,老杜正乐得买家赏脸,见他搬上东西就走,赶忙追上去问道“秀儿,你往哪去?”
“换地叫卖。”
“这里怎么不成?”
“这里我不想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