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民哪能估量每次捕捞成果?只能任由挑选海货。
老杜跟楼枫秀本就分的少,更上品的鲜货几近挑走,剩下的只有两筐常见的鱼虾。
不多不曾空手,不算白去一趟。
二人回到宅中,只见二撂子将将跨过塌墙,两手拖着麻袋,里头网罗着野鸡野鸭野兔子,袋子底下露了个洞。
粉粉那傻狗爬在洞口掏了半天,扒拉出一只兔子,那兔子见空就跑,无奈后腿受了兽夹伤,蹦蹦跳跳半天,跑不出二丈地。
粉粉跟随叽叽喳喳鸡鸭叫唤声中汪汪两声,蹦蹦跳跳一头衔兔头入口,忽然见到有人跨墙走来,立刻松了牙,只见残影如风,一头扑到楼枫秀怀中。
“杜爷!秀爷!你们回来啦!”
“干的不错啊撂子,我想你能抓几只拔毛烤了,饿不死自己就很不容易了。”
楼枫秀扒开狗崽子,放下鱼篓,张口问道“人呢?”
二撂子回道“哦,阿月去书斋了,刚走。”
闻言,楼枫秀二话不说,掉头就走。
“嘿,你干什么去?”
“接阿月。”
“用你麻烦?他又不是不认识路。”
楼枫秀脚底下顿了顿,兴许没想到理由,末了丢下一句“少管闲事。”
老杜懒得拦人,他被海风吹的黢黑,挽起袖口,手背跟胳膊都是俩颜色。
刚上了岸,今一整天水米未进,先把跑出来的兔子揪起来,准备扒皮烤兔肉。
楼枫秀走到书斋门外,想起海上颠沛,身上尚沾鱼腥,没敢进这间昂贵文人地方,于是侯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