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是便宜点的,再贵的能买一进屋子,还得附赠半亩田。
几位文盲瞠目结舌看半天,连上手摸一摸都不敢。
二撂子抱着粉粉,都没敢让它下地。
狗子被燎掉的毛长的参差不齐,进来都算玷污文人。
笔墨纸砚,样样都贵,别提本钱,吃饱这一顿,下顿吃饱都费劲。
书斋老伯对这几位明显不对口的客人也没啥好态度,例外的是,经过仨人惨烈对比,显得最小的孩子分外淡定。
阿月自进书斋门,看完墨笔,心里有数,离开前被老伯案前一本书吸引了目光。
书斋的老伯看他拿起书,犹犹豫豫,想必是喜欢,却没钱买,于是笑眯眯的朝他搭话。
仨人原本要走,却见阿月跟老伯攀谈了起来。
不知道聊什么,怕遭人嫌弃,又不敢凑太近去听。
老伯桌案上,雕玉磨具一应齐全,他表示自己喜欢雕些玉石小玩意,茶具是自己烧的,茶宠也是自己雕出来的。
而后问阿月“你要学吗?你要是喜欢,尽可留下,老朽可传授与你。”
“我想要学,可是,我还要找活,有空来找您行吗?”阿月道。
老伯瞥了仨人一眼,仨人连忙又多退了几步,远远见老伯点了点头,不知道答应了阿月什么,最后笑着指了指阿月手中的书。
杜爷凝神瞧半天,单单认出扉页上的入门俩字。
没花一文钱,白得一本书,也不算白来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