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就该有点自觉,谁需要你那一文不值的好心多管闲事!?”
阿月安静听训,却不说话。
“你少说两句!”老杜两头劝“阿月别听他的,他就是嘴硬,其实担心你,我们挨打那早习惯了,你这细皮嫩肉的,挨几棒子,铁定要青好几天,好的慢!”
“你俩是认准了皮厚来找打的?”楼枫秀骂完这个,转头开骂老杜跟二撂子。
“想找死不用劳烦别人动手,你爷爷我来称称你俩究竟几斤几两!”
俩人垂头挨骂。
二撂子满头肿着包,挨骂间隙,还念念不完回头张望,老杜恨铁不成钢,抬起敲他脑壳“二撂子货,算老子求你,别肖想了,那婆娘都能当你妈了!”
二撂子不服“她就是像我妈,我才喜欢她呀!”
几人吵吵嚷嚷,走出没几步,听见身后有人喊“秀爷,留步!”
窦长忌自东西楼中追上来,手里还抱了只草枕。
原来是方才落下的。
楼枫秀刚要伸手,胳膊抬了一半,看了窦长忌一眼,却没有接下。
刚被骂了狗血喷头的阿月,却替他张口道谢,走上前拿走草枕。
窦长忌睨了阿月一眼,向楼枫秀道“周堂主现在,正在东西楼上厢房,他知道秀爷在此,便想请秀爷得空,去楼上吃杯酒。”
楼枫秀理都没理,伸手抓住阿月手腕,刚刚还让人滚蛋,这会拉着人就走。
窦长忌不依不饶,快步挡到身前“堂主见秀爷英姿不减,明确表示,过往不计,只要你来,就能跟我平级。”
窦长忌瞥了眼老杜二撂子,以及阿月,多补上一句“你如果想带几个朋友,我也可以帮忙引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