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枫秀赶到时,楼里形式正混乱,他正要只身闯进去,却发现阿月不知何时竟然跟了上来!
疾跑是他们这些搞点小偷小摸的流氓专项技能,楼枫秀早已历练的炉火纯青,少有人能追的上来。
楼枫秀来不及吃惊,动手一把拉住他道“我让你原地等我,你来干什么?”
阿月看了眼楼里乱飞的刀棒,还有躲着刀棍在桌椅底下乱挤的老杜二撂子,下结论道“打架。”
这单薄身子,进去半刻都得被削成条。
“别管闲事,滚!”楼枫秀没空跟他纠缠,甩手就要往里进,谁知阿月黏着脚后跟非要追上来!
楼枫秀发了急,伸手扳肩,将人撂倒在地“妈的,老子让你滚!”
撂完人,楼枫秀闯入东西楼,抡起手里枕头放到桌上。
接着抡起一把椅子,冲进旋涡,左右逢源,两面开花,拳头刀棍落身上跟没知觉一样。
的确不该有知觉,因为阿月替他挨了下几个棒槌。
“操!”楼枫秀气疯了,将阿月揽到身后。
此刻才见他疯狗正如其名,椅子抡的起风,生生散架。
他脚底踩桌攀楼,从人头顶跨过去,风一样猛冲。
楼枫秀凭借一己之力,一手抡着打散的椅子,一手薅住仨人,一举打出旋涡。
刚出东西楼,手里将仨人一松,只见他抬腿就往阿月身上踹!
幸好老杜眼尖,及时馋住他的胳膊往后拽,将人拦了下来,迫使阿月幸免于难“你这是干嘛呀秀儿!”
楼枫秀骂道“你时不时听不懂人话?嫌这俩蠢蛋添的麻烦不够?你也敢来凑热闹,挨两下子才开心是吧?蠢蛋玩意,滚,别在这碍我眼!”
“你是吃屎了,说话那么臭?阿月那不是好心吗?”老杜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