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!”二撂子附和道。
楼枫秀最终决定听劝,因为看见二撂子由于裤腰带勒太紧,导致脸色发青。
回城时,日暮西沉,寒月腾空。
“去买三张烧饼跟一份大肉饭。”老杜拿出几枚铜板,递给二撂子。
“四张。”楼枫秀突然道。
“哦好!”二撂子喜不胜收,捧着铜板撒着欢就跑去了。
“怎么多要了一张。”老杜疑道。
楼枫秀没回话,街巷相通,他拐了个弯,果然发现那小家伙还靠墙根半坐着。
几个不要命的乞丐仍旧在他身旁打转,一看见楼枫秀,当即四散开了。
小少年面前空空,估计又全被抢去了。
他暗自推测,怀疑这个孩子不光蠢,还极可能瘸了腿,所以没法夺回来,不由觉得可悲。
“哦,是他的,他是你刚认那小弟?”老杜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
楼枫秀话音刚落,小少年看见来人,已然默默掀开草席,捧起铜板,献祭般送到他面前。
“不是?”老杜诧异。
楼枫秀也很诧异。
“是就是吧。”他说着半蹲下来,将铜板尽数收起,寻思放在这孩子手中,指不定又遭哄抢。
老杜皱眉头,盯着那小少年看了半晌,不由疑惑道“这孩子,打哪来的?叫个什么?”
“他叫”楼枫秀想了一下,没想起来。
这才发觉,好像跟这家伙没能达成过有效交流。
他抬眼,恰与小少年相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