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儿,我听人说疯狗在打乞丐呢,还真是你啊?找你半天了,你跟一群要饭的置啥气!”
楼枫秀闻声,气性当即上头,捏着拳头,不待回话,又见前头来了一伙人,打眼一看六七个。
领头身穿青衣,胸前袖口绣着白虎头,好看又威风。
老杜哎呀一声,不待看清,一心以为楼枫秀又动手惹了哪个帮派,当下拽住二撂子,喊了一声快逃,而后拔腿就跑!
跑出几丈外,二撂子叫道“秀爷没跟上来!他没跟上来!”
老杜一跺脚,又连忙折返,二人一回头,只见领头的却是熟人。
“杜爷,是小豆子!”二撂子愤愤道“那坏东西又来了!”
“你小声点,别乱说话!”老杜斥道。
那领头的站到楼枫秀跟前,弹了弹左右衣袖上的白虎纹,也没见弹出半粒灰尘,弹完,笑眯眯叫了声“秀爷。”
楼枫秀爱答不理,装听不见似得掏了掏耳朵。
“堂里这两天有个活计,差几个人手,不如你来帮忙?只要两三天,事成之后,一人二两。”领头人道。
老杜带着二撂子,堆着一脸笑,亦步亦趋折返回来。
领头的看见俩人,连忙添上一句“人再多几个更好,二撂子,老杜,都可以去。”
楼枫秀掏完耳朵,学着领头样子,慢条斯理在他绣着白虎纹的胸前弹了弹,而后道“滚蛋。”
他比领头矮了寸余,腔调没听多高,却戾气不减,死死压人一头。
“秀爷,没有什么龌龊的,只是茶馆门口代巡两日,你若要来,随时找我。”被驳了脸面,领头倒也不生气,说罢,便带人走了。
一伙人刚走,老杜就在背地里骂“呸,狗娘养的,给块骨头就认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