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胎暗结的意思是……”洛临也怔在原地,他终于敢抬头去看沐桐仁,颤着的声音含在喉间,“是,是话本里的意思吗?”

很好,这个更是提不上台面。

江漓端起桌上的茶盏往嘴边送,屋内蓦地被阴云笼罩,江漓见洛临,如遭雷劈。

“这不应该,我怎么可能会……”剩下几个字,沐桐仁怎么也说不出口,他自己没结过果,也未曾见过扶桑结果,若他真可以……那扶桑不该早就满树硕果,分枝遍布,何须打他这株朽木的主意?

“唉……难怪催我……”江漓抱怨着嘟囔一句,手腕上的珠子一烫,江漓止住前言,稳住声音继续道,“你既是神木分枝,那该知道,扶桑和金乌命脉相连,金乌盛则扶桑盛,金乌衰则扶桑陨……扶桑作为连接着大荒和人间通道的神木,在三千年前,十只金乌乍然去九,金乌遭受大难,扶桑虚弱至极,他怒而断去大荒和人间的通道,将最后的力量反哺给如今的太阳,才堪堪保住了我们的光亮。

扶桑陨落本该把……呃,沐桐仁一起带走,但因为穷奇的搅局,你们俩的命格一起出了差错,命格有误,出点意外很正常,但你们这个意外,若没有人为,也很难出。”

“我只是个不小心触碰了你们因果的倒霉蛋。”

江漓面上的假笑再也端不住,自从捡回那大魔头后,他总是会被牵扯进这些因果缘分中,烦不胜烦!

“……茶楼的故事编多了,拿这套说辞糊弄我,我又不是洛临。”沐桐仁冷笑,显然不信江漓,他的确是被穷奇强行卷去人间,和扶桑暂时断了联系,才侥幸保住性命,但那时的情况……

沐桐仁闭眼,扶桑和金乌纠缠不清,便为难他们这些分枝,分枝若想和主枝断去联系,就要炼化一尾金乌尾羽,洛临……那时的穷奇,被太阳神火炙烤得几乎魂飞魄散,才跩出一小片翎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