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回去才是要大难临头,你看看你,你们……唉!”江漓故作深沉地叹着气,明明他才是在场年岁最小的一个。
“是你在洛临神魂上做了手脚?”沐桐仁也不再假意寒暄,他开门见山,直接和江漓挑明。
洛临猫在沐桐仁手边,闻言耳朵一竖,看向江漓,洛临手腕上的木镯,已经重新变回项圈,暗暗压制着体内另一半魂的神识。
“我哪有这么大本事……穷奇神魂分裂之时,我还在玩泥巴呢。”江漓手上的折扇不敢离手,面上虽笑意盈盈,身子却绷得紧,他进道观前占了一卦,此行凶吉参半……
“……你的意思是洛临双魂一体另有隐情?”沐桐仁这一月以来,对洛临神魂之事的确隐隐有猜测,但既不是江漓……他又是怎么知道的?
“不止穷奇,还有你。”身处敌营,季凌霄安排的待客软椅不失周到,江漓却有些坐立难安,他看着沐桐仁小腹位置刚聚不久的生气,只想赶紧办完事离开。
“我?”沐桐仁沉下脸,把手中的茶盏放下,“洛临双魂齐聚后,我的身体确实有点难言的变故。”
“没说你珠胎暗结之相,我们先论脑子。”
还没放稳的茶盏猛地一晃,沐桐仁面色由红转白,最后隐隐发绿,他愕然的眼神,盯得江漓心脏漏跳好几排。
江漓:“……你不知道?”
完了,说错话了,难怪卦象说凶吉参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