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桐仁一番话,好似绵密的细针,扎在洛临心口,洛临的面皮迟缓地爬回脖子上,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,四肢发软,被沐桐仁轻轻一推就瘫在了地。
“自己站起来。”沐桐仁抬脚去推瘫软在地的虎饼,他也没站起身,看着瘫地上的洛临,没来由还有些忍俊不禁。
但理智告诉沐桐仁不该笑,他该继续板住脸,抽出藤鞭,好好教训地上躺平的逆徒。
“都没有亲上……”洛临恹得厉害,他突然有些后悔,就这样还不如霸王硬上弓呢……好歹刚才一低头,他就能碰到师父的唇。
就在这时,洛临脑子里又不合时宜冒出了声。
[看啊,这就是你敬重的好师尊,你爱得这么卑微,他看都不看一眼。]
“师父说蜃妖已经被捏碎了,你消停一点。”洛临慌了一瞬,反应过来后开始在心里悄声回应。
唉……师父再不给他个答案,心魔都要长成了。
“洛临”:[……]
第19章 求个道侣床怎么就塌了?
忘忧山的冬天,也是漫天遍野的绿意,偶有几棵枯树,被洛临移栽进观内,亲亲热热陪着道观正中的光秃秃桑木。
“小师弟真忙。”凤景行变回鹦鹉站在摇晃不已的新栽树杈上,格外担忧这棵树明年春日,还能不能再挣出几片绿叶。
“大师兄你说,小师弟和师父,成了还是掰了?”尽管无人搭话,凤景行一只鹦鹉也能保证话篓子不掉在地上,他张开身后羽翼,飞到路过的季凌霄肩上。
季凌霄手里拿着把铁锹,正任劳任怨帮洛临料理移栽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