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早已答应美人,听着美人再问,想必是他不放心,担心唐煦遥反悔,于是一再保证定会让他尝一尝府上新酿的米酒。
唐礼问过府上的两位主子,出来时碰见江玉,唐礼疑道:“这大雨的,你我有一人出来办事就是了。”
“你年岁大,平日就劳碌,我想着为你分担些。”
江玉撑着伞,雨点声大,他担心唐礼听不清,说话声也稍大些:“你可是已经问过将军和夫人?”
“是的,”唐礼说,“只剩偏房住着的那位小梁先生,先前问他,他就说自己随江大人就好,这些日子他吃得少,问他时,要是说与昨日一样,你且记得,他一说这个,你就吩咐厨房做些素面就好,要做带肉的,他平时舍不得吃什么,也不曾要些零嘴,也不出门,我真怕他吃不好,伤了身子。”
“他倒是真不出门,我都快把他忘了。”
江玉问:“他不曾问你要些酒食?”
“也有,”唐礼回忆,“不过次数不多,他要酒的话,你就拿些府上存着的莲花白,厨房里有几瓶,大雨天就不要去地窖了,很危险的。”
“成,”江玉点头,“回吧,我这就去问小梁先生。”
外头说话时,江翎瑜还没睡着,听完了,就跟唐煦遥提起:“是许久没见梁如玉了,连我这邀请他来的人,都差点忘了他,待明日雨停了,我们去看看他,可好?”
“好,”唐煦遥将怀里的美人抱紧了些,“你想去哪,我都陪着你。”
话毕,美人往唐煦遥怀里挤了挤,与他靠得更近,就更暖和,他的手在美人背上轻轻地拍着,温声细语地聊着,哄着,美人逐渐昏沉下去,睡得很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