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,”唐煦遥正要起身,忽然又顿住,再度将美人的手攥进掌心里,“夫人,答应我件事好不好?”
美人疑道:“何事,夫君但说无妨。”
“夫人要告诉我,为何不像从前似的找我撒娇了,不爱喝水服药,每当我哄上一哄,你才堪堪接了药碗,你可不知你那样子有多可爱,你现在懂事得过分,一定是我不好,让你变成这样了。”
唐煦遥很是自责:“夫人,你告诉我,是不是我待你不好了,你一定要告诉我,我会改的。”
“何时待我不好了?”
美人雪白细腻的手掌轻拍唐煦遥的后腰:“别在这里说你自己的难听话了,再说,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“我先去倒水,”唐煦遥听着美人说要生气了,急忙翻身起来,“夫人乖,可要等着我,不许下床。”
“下,”美人故意气他,“你走了我就下去。”
唐煦遥一听,也不走了,到门口去喊着唐礼去倒水,自己回床上守着江翎瑜,口中嘀咕:“我真想亲自为夫人倒水的。”
“你亲自倒的水里头有金子还是银子?”
美人笑说:“跟他们倒的怎么不一样了?”
“你不是让我去向母亲道谢来着,”唐煦遥傻笑,“待会晚饭去也行,我不能离开夫人,坏坏的宝贝,我不在就不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