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送走了骆青山,紧着回卧房去,出来这一个多时辰,思念极了江翎瑜,推门进来,竟见父亲母亲围在床前,与江翎瑜说着什么,柔声细语的,唐煦遥站得远,听不清究竟在聊何事。
“父亲,母亲,”唐煦遥关好门,往屋里走着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简宁,快让我看看,”郡王迎上去,握着唐煦遥的手,“你的腿疾可好利索了?”
“嗯,”唐煦遥点头,“无碍。”
“对不起,都怪父亲不好,父亲以后不罚你了。”
郡王手轻颤,抚着唐煦遥额边碎发:“你许久不来了,父亲好想你。”
“怪我才是,这么久不回王府。”
唐煦遥侧目,望了望郡王妃:“今日怎么想着过来了,也不和儿子说一声。”
郡王妃本也想过去,可想着还帮江翎瑜揉肚子,欠了欠身,又坐回去,笑说:“可不是牵挂你和霖儿,这才过来,要提前说,你们又该不让来了。”
郡王他们亲昵时,江翎瑜就在一边看着,一言不发,生怕打扰他们团聚之喜,唐煦遥见江翎瑜眼皮半阖着,病容苍白,如此望着自己,拍拍郡王的肩侧,从他怀里挣出,到美人身边:“夫人,你好些了吗?”
“好些了,”美人望着唐煦遥,满眼怜爱,“父亲母亲好久都不见你了,快去说说话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