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坦言:“今天的事,是怪我的。”
“那也是他把你教坏了。”
太医院院使不信:“不说他我都觉得对不住你。”
“你去找他,他又要转过头来骂我了。”
江翎瑜这会子像个小孩央求大人,笑说:“别找了,我平白见到他们,当真像是做噩梦似的,心脏又要难受了。”
“他怎么敢来找你,”太医院院使皱眉,“此事我办即可,你就别操心了,好好养病,终于要遂愿成婚了,往后的日子都是好的。”
美人也蹙眉:“我要查案的。”
太医院院使可不像唐煦遥似的惯着他:“我没不让你查,我只是想让你别勉强自己,累了就休息,饿了就吃,别不吃不睡的,有这么难吗?”
唐煦遥见太医院院使凶了江翎瑜,担心他不高兴,到时胡思乱想的,伤身子,正欲劝一劝,江翎瑜倒笑了:“不难,我听你的就是了。”
“成,我到太傅府上一趟,你且休息。”
太医院院使对着江翎瑜说完,又嘱咐唐煦遥,一边把银针收进盒子里:“这三日,江大人必须卧床静养,将军不要惹他生气,不过,要是他非要起来到刑部看看什么的,你惹他生气也要拦着,不能放任他胡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