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不要毁了你的安稳日子,”廖无春自嘲似的笑,“我从在东厂当差起,直到今日,要是做的事都被扒出来,够我砍十次头,你怎么担得?好好做你的副将,就是为我分担着呢。”
“那,”骆青山小声问,“陈苍的事”
“你莫管就是,”廖无春斩钉截铁,“我来办。”
此时众将士与东厂精锐归岗,廖无春派了些人去云习渊所说的地方,找那人头来,想寻觅些蛛丝马迹,除了特殊指派,所有人直奔着林同村去,这路上确实荒凉,就像从未有过人烟,四处房舍残破,想必许久无人了。
房舍就是如此,有活人气儿时,砖壁风吹雨打无虞,可无人居住以后,很快就破碎坍塌了,如此残垣断壁,要说京师之内是人间,此处可真像个炼狱,行过惨无人道之事,才如此荒废。
“此处怎么破旧成这样了。”
江翎瑜顺着窗缝看看外头的景致,直称奇怪:“保定府偏远些,路上都不是如此之态。”
唐煦遥担心美人冷着,帮他整理身上的大氅,边说:“自从林同村惨案,很少有人会往此地来。”
“想查清此案还不算容易,里头勾结了多方势力,邪神祭拜或许只是个幌子,也或许是其中一环,现在北直隶定有些官员与此勾结,朝廷之中也必定有,只是我们还未发现,听着无春讲,我就觉得这一切远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美人不再看窗外,随手关上窗子:“我们这一程会很危险。”
唐煦遥低头亲吻江翎瑜的眉心:“我会尽全力护着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