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我们仔仔细细地搜过,”廖无春摇摇头, “一无所获。”
“那我父亲藏下的《梧桐志怪》是哪里来的?”
江翎瑜闻言很是疑惑:“你们当真不知道此事不成?”
“一开始不知道,后来是太傅大人告诉我的。”
廖无春直言:“他托付我保管好此物,原本是放在刑部之内的,他说里面有一个暗格,具体在哪,他没有告诉我,只嘱咐我不要让周竹深的人靠近刑部,此书不可公之于众,但要永远留存,希望林同村疑案有侦破的一天,审判幕后主犯私印文书,荼毒百姓,此物即为铁证。”
“那我父亲的事,”江翎瑜试探,“你知道多少?”
“很少。”
廖无春颇有些自嘲地笑:“太傅大人与我其实不大合适,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,除了雷火司办事时见,平时很少有共事的机会,他的事也不会跟我说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我回去以后,得亲自去找他了。”
江翎瑜顿感此事麻烦非凡,不禁皱眉:“那我当初接任刑部尚书,他为何不曾跟我说起此事?”
“大人,不止太傅,连我都不曾想过此案会重启侦察。”
廖无春说:“要是您和将军把此案办妥,将会是大琰首屈一指的功臣,到时候,您和将军想要何种荣耀皆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