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身份已然如此显赫,我有什么荣耀可取,”江翎瑜笑说,“到时候我跟皇帝吹吹耳边风,把你的愿望达成就是。”
廖无春闻言,眼里忽现一丝感激,可转瞬之间就消逝了,变成满是惊恐,阻拦江翎瑜:“,江大人,莫将话说得那么直白,我只怕”
“怕什么,”美人哂笑,“无春,你难不成怕我是傻子,找着皇帝去说‘我看那商星桥真是挡了东厂提督的路,快些把他废了,让东厂提督统领东西厂,他等不及要做你的眼中钉了’,这样?”
美人言后,骆青山跟唐煦遥都轻声发笑,廖无春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咬了咬唇:“江大人,我知错了,求您疼一疼我,让我得偿所愿吧。”
“还得偿所愿,撺掇我办事,又不信我,还把我当了呆子。”
美人调笑:“你该当何罪?”
“我可不曾说江大人,”廖无春急忙求饶,陪着笑脸,“我说我是呆子。”
江翎瑜勾唇:“你敢说,我不敢认,你身边坐着那骆副将,听了要不高兴了。”
唐煦遥闻言,撩起眼皮,直勾勾地盯着骆青山。
骆青山是唐煦遥的副将,自然畏惧他,让他瞪得浑身一颤,随即憨笑:“江大人,您说笑了。”
“江大人自然是说笑,”廖无春将话接过来,“再说,江大人素来仁厚,小打小闹,想必不会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