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青山见廖无春摇摇头,忙把手里的另一个烧饼递给廖无春:“还热呢,我就知道提督大人太忙了,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,没事,我记着。”
廖无春还是推辞:“我吃了,你就不够了。”
“快些,”骆青山强意将烧饼塞在廖无春手里,“身子熬坏了怎么好。”
“成,”廖无春笑笑,“我家这傻副将,倒是真的心疼我。”
离他们不远,江翎瑜正偎在唐煦遥怀里喝着热水,他光说没胃口,吃不下什么东西,只想喝些水。
唐煦遥是很担心他的,搓热了手探入他大氅内,为他揉一揉腹部:“夫人,还是不舒服?”
“许是有些,我也说不上来。”
江翎瑜小口抿着碗里的水:“就是不思饭食,我想着也没什么事,不劳夫君费心了。”
“得吃一些,咱们的烧饼,刚才就让毓头领送来了,还拿了不少。”
唐煦遥很是疼爱美人,为着他的身子,事事唐煦遥都想哄一哄,近些日子,美人反骨少了,更多些温柔,唐煦遥倒是不习惯了,就问着他:“夫人,我以前不好意思说,你那时候对我总是心口不一的,为何现在不这样了,我觉得你又傲气,又娇气,特别可爱?”
“以前特别可爱,”江翎瑜端着碗,挑起秀眉,“现在不可爱了?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,宝贝。”
唐煦遥急于解释,支支吾吾地找不到词,都要不会说话了:“你那时候,明明喜欢吃的东西,我喂你时偏说不喜欢,然后,然后我就会哄着你,我是说那个样子,你真的很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