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习渊这么迟疑, 是因为他跟廖无春关系不大好,没什么话说,可要面子得紧,都答应江翎瑜了,不去更不好, 于是过去,站在廖无春眼前,把所见所闻都说给他听。
“你看到死了的牛羊?果真如此。”廖无春心里一凉,又后怕,又庆幸,幸而当时强行制止了江翎瑜和唐煦遥,原地驻扎,要是到林同村里面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你卖什么关子,”云习渊真是听不懂了,他疑惑得紧,更讨厌廖无春欲言又止,不禁皱起眉头,“我是来问事的,又不是听你来勾魂的,到底怎么了?”
“把毓照理叫来,”廖无春难得不跟他斗气了,好像全部的心思都在林同村案上,脸色十分凝重,“咱们到两位大人的马车内说话。”
“毓照理?”
云习渊回头看看,发现毓照理正拿着烧饼啃,在跟几个将士搭话,边吃边说,聊得很好,就跟廖无春说:“他吃东西呢。”
“到马车里吃去,事不宜迟。”
廖无春说到这,忽然叹了口气:“算了,先吃也行,没什么可急的了,那两个孩子一定是死了,而且在队伍到此之前,就已经遇害。”
云习渊眯眼:“你怎么这么确定?”
“你都说了看到死猪死牛的,那就是祭品,你可以这样想,每次在林同村四周看到这个东西,就意味着有人遭了毒手,而且是在这两个孩子失踪后的半个时辰之内,这是他们的规矩,我们从紫禁城一刻不停地赶到林同村也需要一个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