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闻言,不禁松了口气:“我夫人没事就好。”
“没事的,”毓照理说,“此症多是受凉所致,无碍。”
毓照理瞧完了病,也不多停留,紧着退出去,唐煦遥见人走了,才扶着美人躺下,哄他:“夫人乖,平卧着,我好为夫人揉。”
美人这会子很听唐煦遥的话,只是与他对视之时,还是很有些怕,唐煦遥见他忧心忡忡,停下掖被子的动作,柔声询问:“夫人怎么了?”
“乖乖,你揉轻些好不好。”
美人嗫嚅:“我先前要你用力揉,也不会像那些大夫触诊那么狠,我怕。”
“我慢些,”唐煦遥也担忧美人得紧,可也没有别的法子,将手探进美人衣料内,拢起指头,狠着心给他揉发硬的胃,“夫人受不住告诉我就好。”
“呜”美人腹中被揉压得剧痛无比,唐煦遥单是拿指头往下按了按,美人眼里一下子噙起了泪,眼尾泛红,许是呼吸不畅,心口起伏得很厉害,雪白细瘦的指头攥紧了被子,手背上的青筋透过软薄的肌肤彭起。
江翎瑜疼得目眩,依旧强忍着,唇间只有些轻轻的呜咽,唐煦遥见他如此,喉间霎时间酸楚起来,心如利刃绞割,忙将手松开,转而为他抚着心口:“我们慢慢来。”
“乖乖,”美人眼睛红着,费力抬起手,凉软的指腹在唐煦遥眼底轻拭,唇动了动,声息虚弱,“你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