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礼哪敢怪罪廖无春,这是解了燃眉之急的救星,不过不能替主子们做这个主,只道了自己这份谢意就驾马回去了。
唐礼回去,找到正在院子里抽烟袋锅的毓照理,向他说明此事,他很是热心,绝不耽搁,就跟着唐礼回了卧房。
“主子,毓头领给夫人瞧病来了。”
唐礼关好房门,将路上遇到廖无春的事详细转告,还说:“提督大人一会子就到了,说是带来了皇上的口谕。”
“怪哉,皇叔这么晚了也不歇息么。”
唐煦遥心下觉得诧异,不过那些人的心思他向来是猜不透的,故而并不干涉政事,做将军主帅尽职尽责,在朝廷里不过就是个闲散的王长子,也就不多问了,只迎着毓照理:“毓头领,你瞧病需要什么,跟唐礼说就是了。”
毓照理早就听闻江翎瑜胃不好,只说先看看,拿帕子垫上掌心,攥着这层软滑的料子,跟江翎瑜商量:“江大人,让我摸摸肚子可好?号脉不如触诊准确些。”
江翎瑜忌惮那些太医用力按他的肚子,不自觉地往唐煦遥怀里躲,央求毓照理:“别用力,我疼。”
“只是稍稍用点力气,江大人放心。”
毓照理整理好手上的帕子:“江大人,您坐直些。”
美人本不情不愿,但唐煦遥抱着他哄了片刻,他也就勉勉强强将腰直起来些,毓照理确实不用力,仅是将指腹按上去探了探,摸到他肚子里有些发硬的筋结,稍稍用力按压,还能触碰到细微的抽搐,就撤回了手,宽慰唐煦遥说:“将军,江大人没事,待会您帮江大人把肚子里这硬结揉开就好,再用热绢子敷上去暖一暖,一觉醒来就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