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怎么疼成这样, ”唐煦遥将手探进去给江翎瑜揉着,指腹还能触到他胃里的抽动的筋结,才想用力些, 这下又不敢了, 颇为难, “夫人,这里用力揉会很疼吧?”
美人身上出了冷汗, 额间碎发湿了些,黏在眼尾,素手紧攥着唐煦遥的衣襟, 快要说不出话,弱声唤了唐煦遥:“夫君。”
“江玉,你现在去找唐礼,让他叫大夫来,去紫禁城叫太医。”
唐煦遥将美人抱起来搂进怀里, 帮他暖着身子,哄他:“宝贝,等大夫来了就不疼了, 再撑一会。”
江玉虽事事比不上唐礼, 关键上也绝不拖后腿, 他是知道江翎瑜这两天时不时就胃不好受, 按理说没吐血就不是什么大毛病, 可听着唐煦遥口气这么急,赶紧跑过去告诉唐礼,这天还黑着,江玉跑得踉踉跄跄,几次险些绊倒, 后面有仆役为他送一个灯笼,他只怕耽误了江翎瑜的病,没有接,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跑到外头去报信。
卧房内,江翎瑜疼得受不住,脸色苍白,连手心里都是冷汗,唐煦遥担心极了,可也没什么好法子可想,只能尽力让他暖和些,解开衣裳,拿衣襟将他裹在怀里,用胸膛暖着他,口中不住念叨着安慰他的话:“宝贝乖,让大夫给瞧瞧病就不难受了,好不好?”
刚才江翎瑜冷得厉害,现在缓过来些,就缠着唐煦遥耍性子:“不要大夫,扎针好疼,我不要他们来。”
“那唐礼都去叫了,”唐煦遥很是为难,“宝贝,这,这总不能让太医直接回去吧。”
“不扎针。”
美人在唐煦遥臂弯里挣扎起来:“我不要。”
“好好好,不扎针。”
唐煦遥急忙抱稳了美人:“宝贝不闹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