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蹊跷,”江翎瑜接话,“夫君这样细说,我可想起许多事来,这如此种种,都不合我父亲的习惯,他从来不为我谋后路,他为官时,一回府上就说,他要拼命些,才能保着我不入官场,赋闲在府上养病,他还说要多挣银子,要我稀罕的东西不管多贵,都能立刻买着,真的不会留下那样的书籍,让我作为线索查找。”
唐煦遥忽然有些不知所措:“夫人,我们中了别有用心之人的圈套?”
江翎瑜脸色凝重了些:“结合你我刚才所说,十中有九是如此的。”
“那,”唐煦遥问,“我们还去找江太傅么?”
“依我看,先不去了。”
美人见摊上些怪事,有些不悦:“当务之急是快些查出来,这书到底是谁放在这的。”
“夫人莫急。”
唐煦遥心里头隐隐觉得此书有些不对劲,不愿意让他此时声张,安抚着美人:“夫人,先歇息阵子,你心脏不好,这些事,待往后再提也不迟,我想着,既然是来历不明的东西,最好不四处张扬,免得惹上祸患。”
“也是,”江翎瑜偎在唐煦遥怀里伸了个懒腰,嫩唇雪面,狐眼眯着,“夫君,你抱我紧些,我都想你了。”
同时刻,紫禁城内,奉一书见过皇帝,又回到刑部了,正好祝寒山也没走,跟平时一样,简单打个招呼。
“还没回去呢?”
奉一书有些愁眉苦脸,可并不愿意吐露真情,故而很是泄气似的往椅子上一座,谈着些不相干的:“今日天气不好,早些拾掇吧,只怕又有雨雪,好端端的,还有个倒春寒。”
“一书,你可莫说些旁的了。”
祝寒山皱眉:“怎么了,去趟养心殿,回来怎么这副样子,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