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青山抬眸:“何时?”
“我也不知道,”廖无春推测,“不过人家两口子是很勤快的,想着也是近在眼前了。”
“好,”骆青山又低眉,“我等信儿就是,提督大人可回话,微臣会尽心竭力地执行圣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廖无春扬起下巴,唇瓣停在离着骆青山的鼻尖不远不近的地方,轻语:“今日我回府,要是副将思念我,来见我就是。”
眼见夕阳西斜,毕竟正是倒春寒,夕阳出现得比晚春要早些的,还像是冬天。
江府内,江翎瑜陷在唐煦遥暖热的怀里,听着他讲在边疆的见闻。
唐煦遥嗓音偏低沉些,又温和,京师口音不重,字句都咬得清楚细腻,叙事连贯,一看就是写过文章的,美人很是爱听,但敌不过气虚体弱,时常病着,尽管大漠风物之中,很多非常精彩的,更引人入胜,江翎瑜这白皙的眼皮,还是越听越沉了。
“睡吧,”唐煦遥满眼柔情,“夫人累了。”
“我歇息够了,”美人素手掩唇,打了一个哈欠,细密的眼帘上还挂着些泪花,明明很困了,强意不眠,抱住唐煦遥的手臂晃晃,撒着娇,“你让我把刚才梦到的事说出来,要是我说了,能解开疑虑,说不定我就不会吓着了。”
“我倒忘了这样的办法,幸而得夫人提醒。”
唐煦遥再度将美人推进怀里,抱着他,柔声哄着:“我还凶了夫人,小宝贝,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?”
“我可没生气。”
美人乖乖偎在唐煦遥臂弯里:“那这样说,你愿意听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