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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父亲, ”美人解释,“这宅子此前一直是他派人管着,要说这书, 也一定是他放的。”

“夫人, 我觉得此事不合常理。”

唐煦遥觉得疑点颇多:“之前那村子的事, 只是一桩悬案,又不是涉及些隐晦之事, 况刑部也有卷宗,为何非要以这相当怪异的口吻讲述一个不合理的故事。”

美人越听,笑容渐渐收敛:“你是说, 这东西,不是我父亲为我留下来的?或者说,这东西就是他自己的?”

“我见江太傅,并非是相信鬼神之说的人。”

唐煦遥毕竟跟江怀不常说话,如此说来也只是猜测, 心里没底,试探着:“夫人,对吧?”

“嗯, 他不信, 也不喜欢听下属们谈起此事。”

江翎瑜回忆说:“有时在刑部听人说起, 还不高兴呢, 回府之后, 一边用晚膳,一边还念叨着,说他们不务正业,只会说些玄的。”

“那这书定然不是江太傅的。”

唐煦遥顺着思路往下推理:“夫人,照理说, 案卷这东西管制并不严格,要是刑部的人想要带出去,很是容易,江太傅以案卷记载为据,怎么会相信这些闲书上的东西。”

“有理,”江翎瑜皱眉,“难不成,此物是别有用心之人留下来的?”

“大抵如此。”

唐煦遥揉揉美人的脑袋:“夫人想啊,当初江太傅是要夫人在府上悠闲一辈子的,并不愿意让你进官场,不进官场,那可就不着急挪宅邸,这书何时放置?难不成他是未卜先知,执着了半辈子的念想突然放下,做好了你进官场接替他为刑部尚书的打算?甚是蹊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