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凭着廖无春的野心,非要让骆青山官位高过唐煦遥,简直是痴人说梦,就连周竹深也只是议论唐煦遥和江翎瑜是断袖,放出些无关紧要的流言,不曾有人质疑他们的能耐和威名。
廖无春想明白了,既然骆青山不愿意出头,也没有什么野心,就遂他的愿。
人命,天定,骆青山性子如此,何必逼他做不喜欢的事。
再过半个时辰,廖无春就到校场了,坐轿子远,也累,可总比骑马颠簸要舒服,还是坐得腰酸背痛。
廖无春揉着后腰,吩咐看守校场的侍卫:“去请你们骆将军来,咱家带来了皇上口谕。”
侍卫不敢耽搁,紧着跑回去请骆青山,那时骆青山正在换衣裳,想要把穿脏了的送到浣衣房去,就接了信,扔下衣裳就匆匆跑过去。
骆青山不知道廖无春是不是还在生气,有些害怕,可也欣喜得紧,本来盼着见他,这离他十步之遥时,脚步又慢下来,像做错事的孩子,抿了抿唇,低眉:“提督大人。”
“怎么,”廖无春见骆青山这个样子,是有些心疼的,逗他,“怕我了?”
“提督大人。”
骆青山轻声说:“您还生着气么?”
“我何时生副将的气了,今日得见,欢喜至极,”廖无春笑说,“今日我来,是带皇上口谕,皇上说江大人和唐将军接了个怪案子,要查的地方甚是诡异,也危险,故而他们查案,要副将带人前去卫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