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小心翼翼地给美人擦拭着心口,抚过那道遇刺留下的白痕,轻了又轻:“夫人这伤疤还在,不知阴天下雨会不会疼。”
“伤是好利索了的,阴天下雨何妨。”
美人伸出白嫩的指头,勾着唐煦遥的下巴尖,眯着美目:“能让我心痛的,不是只有夫君一人吗?”
“夫人这心脆弱,”唐煦遥发烫的手掌按在美人心口上,探着他绵薄的心跳,很是认真,“我自然不会让夫人痛的。”
“傻狗,”美人柔笑,“我要更衣,替我拿官袍来。”
江府离着紫禁城很近,其实离着上朝只剩一刻钟再走就成,故而二人坐官轿到午门,离着上朝还早,今日守午门的是廖无春,见了官轿,他就急忙迎上来:“哎哟,江大人,将军,从真定府回来,舟车劳顿,不再歇息些日子了?”
“这不是朝廷有要事。”
江翎瑜将手搭在唐煦遥掌心里,让他扶着下来:“臣子自是要为国君着想的。”
“皇上留下话了。”
廖无春见两位贵人见着了,自是不再候着其他的官员,只让元鸣看守,自己则送江翎瑜和唐煦遥进奉天殿,边走边说:“要是您二位来上朝,退朝先别着急走,到养心殿去一趟,皇上有事嘱咐。”
“成,”江翎瑜问起大理寺卿的事,“我说无春,先前咱们说好的事,为何不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