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”江翎瑜随手拿了搁在枕边的干净帕子,为自己擦拭着染了薄汗的发丝,“我见夫君这样思念我,就抱着了,即使相爱,真心也难得,你想着我,我何故推开你。”
唐煦遥还是发懵:“夫人没生气吗?”
“生什么气,”美人雪白的指头轻轻捏着唐煦遥的鼻尖,狐眼眯着,唇角含笑,“瞧你说的,难不成我平时都是故意生气刁难你?”
“自然不是的。”
唐煦遥看着美人直了眼,凑上去就吻他的软唇:“我夫人天下第一好。”
“该起来了。”
美人舔舔唐煦遥湿热的舌头,轻推开他:“说好的今早要上朝呢。”
“夫人身上出了许多汗。”
唐煦遥坐起来:“我为夫人用热绢子擦一擦。”
此时离着早朝还有半个时辰,所幸江府离得近,都来得及,唐煦遥跪在旁侧,拧干洇透了热水的一块绸缎给美人擦拭身子,见他冰肌玉骨,不免脸红,咬着唇,低了眉,克制着心下本能的冲动。
“既然是擦擦身子,”美人软卧在床榻上,眉眼如丝,似是故意逗着唐煦遥,“何必用这样名贵的绸子。”
“名贵的东西,就是要给夫人用,才算不枉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