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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看清了,此人是谁。”

崇明帝接过玉牌,在手中翻转观看:“可否知其姓名?”

“微臣不知,”廖无春如实说,“那脸实在陌生,好在臣已经让画师瞄像,待臣好好走访询问。”

“嗯。”

崇明帝随手把这块玉牌扔在案上,“当啷”一声,依旧不悦:“你说,朕不曾罚从京师押送回来的犯人,江爱卿会不会以为,是朕怠慢了。”

“江大人忠义,”廖无春自然说江翎瑜的好话,“怎么会妄自揣测,要是江大人有半点不忠,也不能让圣上心悦诚服地推他为伯爵不是?”

廖无春向来如此,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话茬错开了,故而整个朝廷,才真是廖无春想保谁就保谁,想害谁就害谁,商星桥除外,除非旁人出手,商星桥必然死不了,担不了重任,就是为了压制廖无春的野心,皇帝不愿意他如愿坐拥整个司礼监和宦官衙门。

崇明帝想得简单,纸不随风舞动,势必要有镇纸压着,尽管想法简单,却实打实得镇住廖无春了,故而很多时候,不需要想得太多,只要想多少,做多少,即可做成自己想做的事,哪怕是大事业。

廖无春总是会想到此商星桥,虽然他从来不进殿,只在外头守着,廖无春还是恨得牙根痒痒,不禁望向门外,只是夜里大门紧闭,外头的情形都看不到,廖无春只好作罢。

天天都有根刺扎在心里,廖无春自是开心不起来的,伺候皇帝也带了些性子:“圣上,时辰晚了,您该歇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