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可爱。”
唐煦遥知道他没有那么快睡着,故意将这绵软话说给他听:“我这心肝宝贝一直都是那么贪玩,和小时候一样。”
这会子,廖无春刚跟着皇帝回了紫禁城,路上走得不快不慢,原本轿夫走得挺快,跟往常差不多,皇帝却说颠得慌,慢些,就这么着一步一磨,江翎瑜跟唐煦遥两口子嬉笑打闹再真情流露,这些都做完了,准备睡了,崇明帝才到紫禁城。
崇明帝今儿算是吃了江翎瑜一个闭门羹,他倒是看得开,不为这事要死要活,折腾他一路的,还是唐礼有意但故作无意所说的那么一句话:江翎瑜和唐煦遥在真定府九死一生,接连遇刺。
那久藏江湖之内的青绿局,是何时又翻起水花来的?
“无春,”崇明帝一到养心殿,就问起廖无春来,“你说,在真定府,朕的侄儿和江爱卿遭遇两回刺杀,有一次是青绿局策划的?”
“回皇上,不止是两次,只是情形较为恶劣的,是这两次,”廖无春说,“其余大大小小,唐管家都没一一道明,有一次,确实是青绿局所为。”
“这些人竟如此放肆。”
崇明帝面有愠色,手上拨弄的翡翠珠子不断碰撞,叮叮作响,压了一会子脾气,问廖无春:“青绿局重现,你可有证据?”
“圣上,有的,”廖无春一直随身带着这块小玉牌,捧在手心里,给崇明帝送上去,“此物实为青绿局的腰牌,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才能佩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