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像青山一样记挂着同在军中的情分,”唐煦遥低头看着满脸是血的翁烈,眼神恶狠狠的,比他征战时还要暴怒,“我问你,来江府做什么,是要刺杀我的夫人吗?”
“不是,不是”
翁烈还是惧怕唐煦遥的,支支吾吾开口:“将军,陈副将让我,听听,将军和骆副将在合谋什么。”
“我想着骆副将一路辛劳苍悴,让他在这用一顿热乎的晚膳,莫要饿着肚子回去。”
唐煦遥实在压不住心里的火,可也怕把翁烈打死,于是这一脚只踹在他肩上:“你就说我们合谋?”
“将军,我没有怀疑您。”
翁烈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,央求着唐煦遥,希望自己少挨些打:“是陈苍,陈苍让我来的,对不起,将军。”
唐煦遥自觉已经没什么话想说了,探身提起他的领子:“我夫人要见你,他问你什么,你就要说什么,要我发觉你有半点冒犯之心,不肯说实话,别怪我对你下死手。”
不等翁烈回答,唐煦遥就拖着人回去,推开卧房的门,把人提起来扔进去,江翎瑜见状不禁想笑,但此时发笑,势必有些失身份,只好硬生生地忍住。
“你就是翁烈?”
江翎瑜发着高热,不免头晕,拉着唐煦遥的手想要坐起来时,身子软软的,很是无力,只得先闭上眼睛,以免晃得更难受,坐好后才缓缓撩起眼皮,接着问他:“我听说,你想知道将军和副将合谋些什么,可听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