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,”骆青山心里明了,但断事不能靠猜,还是想听翁烈自己说,“你告诉我,为何而来。”
翁烈低头,不发一语。
“你是在想,闭口不答,将事情糊弄过去,我忌惮你是陈苍的人,官还不小,势必会放你回去。”
骆青山问:“是这样吗?”
翁烈依旧低头不答,骆青山挑眉:“你为何会觉得我要放了你?”
“你抬起头看看,四下围着的,都是东厂的,”骆青山笑说,“我不把你托付给东厂之中擅用刑罚的官员,我放你回校场?”
翁烈闻声猛地抬头,当真环视四周,瞪大了眼睛,思索片刻后,将责任全部推到骆青山身上:“骆副将,你怎么敢跟东厂的人勾结?”
“勾结?”
毓照理正站在不远处过烟瘾,唇角冒出些烟雾,抽完这一口,冷哼一声:“我们都是皇上派来的江大人和将军的,你不羞你不够格参谋大事,安心当个局外人就是了,还舔着脸口出狂言,甚是可悲。”
“你”翁烈一时语塞,真的没成想这是皇帝的旨意,再辩驳下去就要冒犯皇威了,只好忍气吞声,将话都咽回嗓子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