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衡与唐礼知趣离开,江翎瑜的病不算什么大事,于是也不多嘱咐,扎过了针,用膳饮水都照常就是,服药只待明日晨起。
“夫人病着,我怎么可能不回来。”
唐煦遥见美人难受成这样,心疼得不行,柔声哄着他:“我走时你还在睡,我不愿扰了你,才没打声招呼,抱歉。”
“你去做什么了。”
江翎瑜执意将手伸出来,朝着唐煦遥张开双臂:“抱抱我。”
唐煦遥将美人从厚重的被褥里抱出来,搂在怀里,抻着被子盖在他身上,边说:“江玉来报信,说是青山跟陈苍在门外吵起来了,问我要不要去看看,我倒担心陈苍会用些野蛮的法子伤了青山,就去了。”
“陈苍为什么会来。”
江翎瑜扎过针,退了些热,也不像刚才似的迷糊了,闻言很是不解:“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动向,就算我们的车马过了城门,他那时也该是在校场,离着城门很远的,他突然造访,甚是可疑。”
“可不是,”唐煦遥这手是搭在江翎瑜腰上的,不知他疼不疼,那也帮他揉着,想着是为他能舒服些,“在门口,我就听着陈苍指责骆青山出言冒犯,说他那些功名利禄,原本就是陈苍的,口出狂言,说他没什么能耐,不如把封赏给陈苍,也算成人之美,多么荒谬。”
江翎瑜闻言,沉吟片刻,说话时很是没精打采:“你想听我说句实话么?”
“自然,”唐煦遥说,“夫人请讲。”
“我以为,”江翎瑜眼皮半阖着,露出一截黑漆漆的瞳仁,说着就要咳上几下,待唐煦遥帮他捋着心口,稳住了些,才接着说,“陈苍留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