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也是,”骆青山挠挠头,“大帅,我也是忍了太久,今日有些急躁。”
唐煦遥想了想,觉得骆青山这些年是苦,也没苛责他:“嗯,此话不假,说出来,你心里好受些也就是了。”
“不过,大帅,我手中有两条人脉,”骆青山想到办法了,“都跟陈苍很熟。”
唐煦遥来了兴致:“哦?”
“一个陈苍府上当差,跟他的管家差不多,能搜罗到他不少琐碎事,说不定就能找到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骆青山回忆:“另一个是陈苍麾下的将士,与我很是要好。”
“那此事,我就交给你。”
唐煦遥可没忘了刚才说管骆青山一顿饭:“走吧,江玉他们在准备餐食,你且与云习渊跟毓照理一同用膳。”
骆青山去正堂了,唐煦遥可没心思用什么晚膳,紧着回卧房了,这会子他不在,是唐礼和李思衡在看护。
唐煦遥以为江翎瑜还如走时一样昏睡,进去见他竟睁着眼睛,平卧在床上,身上压着厚重的被褥,烧得面唇发红,一见唐煦遥,要将手伸出来,哑声唤着:“将军。”
“夫人好些了么,”唐煦遥坐在床边,不愿让江翎瑜费力气,自己将手探入被褥之中,握着他终于有些温热的指头,“怎么不睡了,是我走时吵醒了夫人?”
“你走了那么久,”江翎瑜很委屈,蹙着秀眉,“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