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帅,”陈苍见势,只好先服软,“我不敢。”
“罢了,天黑风急,你快些回校场吧。”
唐煦遥懒得跟他废话:“不要耽误操练新兵,圣上很重视这件事的,莫要再让你的疏忽去牵连我,这样的事,我可不想听你跟我说第二遍。”
陈苍轻声说了“是”,这就要走,骆青山也跟唐煦遥告别,却让唐煦遥留下了:“且慢,青山,你有些东西落在我这了。”
骆青山一头雾水:“什么?”
唐煦遥说:“你刚做副将时,我送了你一把从外族缴来的匕首,嘉奖你的,你倒是忘在我这了。”
“噢,”骆青山下意识摸摸腰间,当即就触碰到那冰冷的刀鞘,唐煦遥所说的匕首,好好地挂在腰带上,他即刻反应过来,唐煦遥是有话要跟自己说,就顺势陪了笑脸,“还真是,看我这记性,大帅送我的匕首,如此多年,我都随身携带,就是今日忘了。”
“嗯,”唐煦遥转身往回走,“我没给你捎来,是想着这一天你也没吃上一顿热饭,过来吃些,正好把你的匕首带回去。”
“青山,你也太冒进了。”
唐煦遥带着骆青山回府,找到一僻静处,说:“怎么打草惊蛇,现在他就对你有了防范,事情实在不好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