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素来与江翎瑜都是事事询问,这会子不再问了,要他命的事,那就替他做主。
“吓着你了?”
江翎瑜捧着唐煦遥来给自己捋着心口的手,唇角都是血,还冲着他笑:“乖乖不怕。”
唐煦遥心疼江翎瑜,特别难过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眼圈红热,不知该怎么安抚美人,不经意抬头,竟瞥见骆青山站在不远处,还以为是看错了,抹掉眼底的潮湿,仔细看,倒还真是骆青山,茫然唤他:“青山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大帅,我听李道长说,江大人情形不好。”
骆青山这才敢往卧房里头走,边说:“我来看看江大人。”
“是不大好,一路上接连遇刺,”唐煦遥低头抹着眼泪,“是不如从前了。”
“青山?”
江翎瑜听着唐煦遥说话,明明累极了,也睁开眼看看,笑着跟骆青山说:“来看我了?”
“是,大人。”
骆青山低眉顺眼的,温声转述李思衡的话:“李道长让我来劝劝您,说是此地不适宜您养病,时辰还早,此时咱们启程,赶夜里就到京师了。”
“明日吧,”江翎瑜的嗓子让血呛了,说些话就要轻咳两声,腰疼胃疼的,待也待不安稳,只得再往唐煦遥怀里挤一挤,让他的腹侧撑着自己的腰背,“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