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覆在美人腰侧的手轻轻捏着那些余肉,哄着他:“那我还是给夫人揉揉肚子。”
“好吧,”江翎瑜往后坐了些,腰挺得很直,唐煦遥却想着让他躺下,这样揉好了就盖上被子,他不愿意,“不要躺下。”
唐煦遥很是温和:“我抱着揉?”
“嗯,”江翎瑜伏在唐煦遥心口上,阖上双眼,“我要夫君陪着我,不想睡。”
江翎瑜不知为何不愿意继续睡了,唐煦遥伺候着他,这一坐起来的时候就清醒了,既然他不想睡,唐煦遥也就照旧惯着他了。
唐煦遥坐着,一手找着美人腹中疼痛的地方,另一只手则牢牢地抱着他,心下觉得这样揉更好些,至少他躲不了了。
江翎瑜刚来真定府就身子不适,是水土不服,这都来了几天,还没好利索,肠胃时不时拧着疼,唐煦遥将指头按得深些,能探出来里头的脏腑着实不安妥,就找着那些抽动的筋结,用指腹碾压,力道逐渐加重。
“好痛,”江翎瑜窝着腰,身子在唐煦遥臂弯里发颤,疼得脸色发白,想要搬开他的手,弱声央求他,“不揉了,夫君,我不想揉了。”
“夫人乖,身子放松些,”唐煦遥亲吻着美人浮起薄汗的额头,硬着心,手上照揉不误,“一会就不痛了。”
江翎瑜腹痛难忍,唐煦遥又不肯松手,他委屈得眼泪汪汪,小脸埋在唐煦遥颈下,一声也不吭了,颤着身子,不知是疼得,还是抽泣。
唐煦遥自觉领口湿了许多,知是美人太过难受,只得柔声安抚着,大手握着他瘦削的肩,待摸着他腹中终于软了些,筋结下去好几个,用些力按下去,触着脏腑也不再抽动,才罢手不揉,将人揽在怀里,抱得紧了,如此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