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猜诗,很简单的。”
江翎瑜搂着唐煦遥的腰撒娇:“你在学堂一定读过的。”
“心意相通啊,”唐煦遥其实读书不浅,只是老觉得自己比江翎瑜逊色些,不敢卖弄文采,不过既然江翎瑜提示到这个地步,唐煦遥直说,“心有灵犀一点通?”
“对呀,”江翎瑜唇瓣碰着唐煦遥颈间滚动的喉结,虚声说,“夫君真厉害。”
唐煦遥轻笑两声,像哄着婴儿睡觉似的拍着江翎瑜的薄背,没再说什么。
诗是蒙出来的,可爱夫人是真的。
“夫君不陪我说话了?”
江翎瑜窝在唐煦遥怀里,皱着眉抬起头盯着他:“我胃痛,夫君陪陪我。”
“我想哄你睡觉的,”唐煦遥听他说肚子还是不舒服,就将被子往他身上揽了些,“叫李思衡过来吧,你身上犯些毛病,总是自己忍着,这怎么好,待他给你看过病了,就歇下可好?”
“不要,”江翎瑜夜间与白日性格迥异,白日不得不见客,夜里就在唐煦遥的臂弯里尽情耍着小脾气,“其实我不喜欢见他们的,办公时我情非得已,现在可算有与你独处的时候,不要叫他们过来了。”
“原来夫人不愿意见他们,我先前倒是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