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勍硬着头皮缓和气氛, 早先那满脸笑意早就不在了,说两句话就低下头去:“大人,我就不多问了。”
“你们今日落在我手里, 还有个想听不想听?呸, 我就是要说, 你们这些下三滥也想跟我提条件?”
江翎瑜知道刘勍想逃避罪责, 说得越少, 纰漏就越少,今后为他定罪就更难些,所以绝不放过他:“告诉你们,我之所以诈死,就是要揪出你们这两个奸诈的狗贼。”
江翎瑜怒而痛斥:“说, 为何派人杀我!”
刘勍并不知道章平把事办砸了,妄想装傻充愣逃过这一劫:“江大人,您何故出此言冤枉我?”
“冤枉你?”
江翎瑜气得笑了,朝不远处的莫羡招手:“来,莫羡,你这脸上的药粉还没擦下去,你来说。”
莫羡称“是”,不紧不慢地过来,站在烧纸钱的火盆边上,对上章平惊惶的视线,脸上似笑非笑的,跟他打了个招呼:“章提刑,夜里咱俩才见过,现在就不认识我了?”
章平更是瞠目结舌:“你不是,不是死了吗?”
“你只知找人灭口,却舍不得花银子找功夫好些的?”
莫羡满脸鄙夷:“许是你不知我身份,当然,我也不会告诉你的,只能说些无关紧要的,章平,我刺杀贪官十多年了,从未失手,专挑你们这样的王八蛋,你支到西南偏门等候的恶棍,学武多久,就敢与我抗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