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章平从刘勍府上离开,就已经是后半夜,此时莫羡办好了事,天都亮了,回去正好赶上江翎瑜的丧事,整个府邸都挂满了白布白花,正堂还有一口棺材,江翎瑜身上蒙着白布,就躺在棺材的旁侧,不到入棺之时,就放在外头供人哭,唐煦遥眼皮浮肿,身着白衣,实属重孝,直着眼紧盯火盆,木讷地往里头扔着纸钱。
莫羡环顾四周,发现不见毓照理,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,才在廖无春身侧站好,大门就被敲得震响,三进三出的宅子,里院都能听见敲门声,江玉穿着孝服跑动有些不便,开门晚了些,回来时将刘勍和章平带过来了,两个人皆是喜笑难掩,强装哀戚,说是过来吊唁。
唐煦遥点头,哑声说:“多谢,给钦差大人烧几张纸钱再走吧。”
二人以为事成,这再敷衍些不要紧的,赶忙就进来了,刚蹲下,就瞥见眼前这牌位是两个,分别写着:刘勍,章平。
片刻之间,唐煦遥的眼神也变了,像蓄势撕咬猎物的花豹。
二人大骇,正要拔腿逃走,门“砰”一声紧闭,江翎瑜踢开盖在身上的白布,一袭艳红衣裳,抱着胳膊走上前,笑眼丹唇,很有些媚态:“烧啊,免得你二人上路没钱花。”
第158章
“这……”
刘勍与章平面面相觑, 正不知所措,身后围上来一众壮硕军官,个个手执长剑短刀, 二人不由得害怕起来, 嘴唇哆哆嗦嗦:“江大人, 您,您这是, 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你们不好奇吗,”江翎瑜并不想这么早就告诉他自己要干什么,双臂搂着腰腹, 找着唐煦遥的一侧大腿坐上去,顺势依偎在他怀里,“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死?”
“您没出事,是,是很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