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无春思忖片刻才开口:“好像是督察院的右副都御史,叫袁明。”
江翎瑜一听,袁正的父亲竟是京官,心说不对,皱起眉头:“怪哉,我记得将军跟袁正认识,是在南直隶?”
“是南直隶啊,不假,”廖无春说,“袁明是太傅卸任前才调到京师的,难怪您不知道。”
“哦,”江翎瑜歪着头看廖无春,试探着问,“那他行吗?”
“太行了,袁明儿子都不省心,他自然也是个心腹大患。”
廖无春一说这些有的没的就来精神:“当初他从地方调来京师,就是听了周竹深的谗言,一到紫禁城遍地结党,作奸犯科,手下有数百名恶棍,烧杀抢掠,府内妻妾成群,苦于逆党根基很深,一直也没机会跟他清算。”
廖无春这个表现,是真觉得江翎瑜会挑人,擒贼先擒王,挟子先挟父,这是他一直体弱多病,在朝廷里还没机会施展,这一上朝,他必然是如狼似虎的人物。
“那正好,别人不敢清算的我来清算。”
江翎瑜喉间轻笑:“无春,你回去就说,袁正是上梁不正才下梁歪,何蓉一家老小是死在党争里,始作俑者就是袁明,他谋逆策反不成,才痛下杀手。”
廖无春点头,冲着江翎瑜俯身行大礼:“是,柱国大人,柱国将军,我这就回去复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