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意,愿意哄乖乖,”江翎瑜让唐煦遥委屈的模样逗笑了,手臂细瘦,搂不过来他宽厚的背,还是极力地抱着,“乖乖不闹好不好?”
“那个。”
廖无春笑容僵硬,上前辞别:“话已带到,这么着,我就先走了,不打搅二位大人了。”
人都要走了,江翎瑜又将他叫住:“那我何时回朝廷?”
“待您病愈就是,哦,还有一事,”廖无春给江翎瑜提了个醒,“何蓉之死,府门被屠,震惊朝野,虽说烽木烊招供,这真相知情人甚少,再者,应着皇帝要求,也不能往外说,可是这百姓们等着呢,老不破案,对朝廷威望不好,对您也不好。”
廖无春这是在敲打江翎瑜:公报私仇的机会来了,赶紧找个替罪羊,最好是皇帝的眼中钉,同时也是咱们的眼中钉,你选人,我来编故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皇帝心里门儿清,这人选只要你敢提,他就要敢信,信了就要罚,一定要斟酌好了啊。
还有,这个人是谁都行,就不能是真正的凶手周竹深。
江翎瑜何其精明,即刻会意,稳坐着思想前后,还真寻思到了一个人:“袁正还活着么?”
“活着,”廖无春即答,“他的案子原本要审,就出了何蓉这档子事,就没来得及。”
“成,”江翎瑜又问,“他爹是谁?”
“哟,这我得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