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就像当初唐煦遥差点残废时跟江翎瑜说的话一样,一旦生变,生离死别,望他嫁个好人,要比自己更爱他才行。
江翎瑜倒是不知唐煦遥为何作此决定,搂着他的腰轻晃:“不是你教我的吗,喝过交杯酒,就是要洞房的,然后就那样,才算大婚礼成,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好霖儿,”唐煦遥鼻间灼热的气息在美人唇瓣周围缱绻,他的嗓音那么低沉,“不要问了,一说起来,我心里就难受。”
江翎瑜自是知道唐煦遥又瞎想了,索性抱着他,将被子撩起来,蒙住两个人,在这么厚重的被窝里说话,唐煦遥好听的嗓音变得瓮声瓮气:“夫人是想和我说悄悄话吗?”
“傻子,”美人娇骂,“压着心口了,怪疼的。”
次日一早,将近三九隆冬,加之今年格外的冷,天亮得实在是晚,到了该准备上朝的时辰,外头还是漆黑一片,江翎瑜跟唐煦遥告假养病,都赖床不起,尤其是江翎瑜,在唐煦遥火炭似的怀里睡得舒服,还翻过身来,与他正对着,搂着他的腰,如此躲在热乎乎的被窝里,除了腹部疼痛,还是很惬意的。
“乖乖,”江翎瑜还没睡醒就跟唐煦遥索吻,“我想亲亲。”
“嗯,”唐煦遥更是迷迷糊糊的,困得眼睛睁不开,找美人的唇,摸索着把美人的脸亲了个遍,最后才吻到唇瓣上,把美人逗得直笑,他很是心满意足,小声念叨,“夫人香香,身子好软。”
逗闹够了,又相拥入睡。
同时刻的紫禁城里,廖无春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,这阵子,雪下一天就停一天,然后又下,廖无春困得脚下发软,积雪打透了黑靴子,脚冻得冰凉,摸着黑到养心殿去服侍皇帝起床,就要操持群臣上朝一事了,别人不知道,反正廖无春自己的怨气都要冒出紫禁城的红墙了,越走越生气,恨不得操刀剜了崇明帝的脖子。
大黑天的,想多睡会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