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环住唐煦遥的颈子,扬起下巴,与他唇瓣相贴,轻轻磨蹭:“我最爱我的乖乖了,是不是?”
“那喝茶就是了,”唐煦遥抽抽鼻子,抬起袖子极快地抹掉眼角的泪渍,“你这肠胃太弱,又是让腹疾纠缠十几年了,可喝不了酒,夜里会疼的。”
“我不怕,疼也高兴。”
江翎瑜轻哼一声:“我这辈子就嫁一次人,还不许我喝一次酒了?”
唐煦遥皱眉:“一次?”
“要是能平安回来,大办婚典,”江翎瑜柔声轻笑,“我就再喝一次,上次贺新婚,下次贺劫后余生,相守百年。”
唐煦遥这次爽快答应:“好。”
“那”
江翎瑜忽然收敛笑意,睁大了水汪汪的美目,望着唐煦遥:“我们喝过交杯酒,要吗?”
“不成,”唐煦遥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妥,他明明想要江翎瑜,早就馋得不行,可真到事上,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准备忍耐,“办过婚典再要。”
唐煦遥是想,万一横尸官道上的人是自己,那早早地玷污了江翎瑜,怎么好让他守寡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