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太医扎针快,江翎瑜跟唐煦遥一前一后的都扎成了刺猬,尤其是江翎瑜,朱太医除了瞧伤,还顺便缓和一下熬了他一整天的腹痛。
这针需得在身上停一会,莫羡走到朱太医身边:“太医,请借一步说话。”
朱太医说了声“请”,就随着莫羡从卧房门口出去,此时天幕泛白,也算是有些亮光,两个人在庭院里多走了几步,绕过人群,停在两间主卧的正中,莫羡开口询问:“太医,江大人和将军怎么样了?”
朱太医压低嗓音,如实相告:“无大碍,江大人身子弱,是比将军要严重一些的。”
“他们多久才能醒,”莫羡猜测,“两天?”
“哪就这么快了,这再不济也是重伤,”朱太医笑笑,“少说也要五天,才能有苏醒的迹象。”
“江大人跟将军无碍就好。”
莫羡松了口气,雪与寒风不减,冻得院子里的两个人直哆嗦,他看看天色,由于落雪的缘故,即便是破晓也阴沉,故而不大好判断时辰,只觉得廖无春他们要来了,于是赶紧嘱咐朱太医:“您得多在此待一阵,等到我们主子过来,要是问两位大人的情形,太医,您就说”
“我就说他们二人性命垂危,”朱太医截胡,替他把话说出来,“需要卧病静养好一阵子,期间不得有人打扰,也不能有些过激情绪,甚至久病不愈,容易遗留后患。”